千禧年之後

從我家往曾經921的重災區拍下的照片。


花蓮發生一堆驚人的地震後讓我想到921,

PTT的八卦上也看見一堆回想921的文章,

當中就有些台北人的推文說那個時候是醒來才知道有地震。


之前在大里藝術村跟57和包大山聊天的時候,

講到了現在2000年出生的小孩已經要成年了這件事,

對他們而言可能事感嘆時光流逝的快蘇,

我說對我卻是那些小孩已經是一個沒有經歷過921的世代,

不過他們兩個對「921」反而沒有什麼感覺。


畢竟對於不是身在重災區的他們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。

雖然我家不是受災戶,

但也算得上是災區小孩——即便那時候我只有兩歲半——

幼稚園的時候最怕看到921記錄片,

我的腦海裡永遠都記得有一幕斷垣殘壁當中掛著一個嬰兒的肖像,

但那名嬰兒可能已經在那場地震中重新投胎去了。


其實我只是想說921真的是一個在我們心中深深的高牆,

1999年是一個台中山線、南投人命運鴻溝的年代,

在那個鴻溝後、2000年後出生的小孩,

真的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存在吧。

Argent Photography

拍所想拍的,說我想說的

0コメント

  • 1000 / 1000